《通往明天的唯一道路》
瞎猜一下,从集权统治下的苏联流亡到美国,安·兰德成为了比美国人更加美国人的美国人,虽然这些四十多年前的专栏文字没多少现实意义,但是,其中激亢的个人主义、理性主义宣讲仍是一种个性的视角。
虽然女性、极右派知识分子的头衔已经很耀眼,安·兰德作为专栏作家还有一个独特之处在于,她往往使用演绎的方式对事件作论断,而不是归纳总结,因此很极端、很自信,如果知道一些身世,还可以说很彻底 —— 季风书园的严搏非了解到她的一段婚外恋后说,“这婚外恋进行的不仅很哲学,而且,婚外恋也可以是道德的、高尚的。”
时评专栏作家可能有两种流行方式,依靠幽默的俏皮话、依靠掷地有声的观点,安·兰德显然是后者。她的观点其实很简单,但是能推演到许多事件上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事实上,她或许也喜欢简单的东西,比如黑白分明的西部片,没有丝毫的伪善装雅,和三联体的说了很多但不知道要告诉人们什么形成一定对比,这可能是她人格上成为校园偶像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