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

重阳节,记得小时候,倘有一点时间,是要去爬山的。只是因为一直在城市,汉化也没完全的地方,老人家热情不是很高,即便这样,小孩子也争取呼朋唤友,借老人的光,到市区里的山上玩。记得哪几年,政府还组织活动,奖励清晨最先上到山顶的老人,那最是兴奋不过的事情。自然了,最先上去那百十多个老人,大都带着小孩子的。

老人常常感叹年华逝去,小孩子却不注意自己的长大,这些最为单纯的快乐,总是令人扼腕的出现在人生的两个极端,并且停驻在那里,成为一辈子的梦的素材。到了自己清楚,必须是要走向独行,面对不可逆转的乾坤,的时候,往往忘记了重阳和诸如此类的曾经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讽刺的是,自己的阅读线里,今天不能找到一人言及此意,我也不知道是那里作祟,在 Google 的提示下冲到电话亭给老人家打个电话 —— 在这样的天平下,传统节日简直就像马尔代夫一样遥远 —— 而所谓海派风格的站点后面的那些人,却在为没有血缘关系的万圣节兴奋不已,真想搜藏挂肚找点唐诗宋词来骂他们,只可惜我们的老祖宗文字上的恶心程度,连今天的 zola 都不如。

回归本源的动向在自己身上一直很显著,也许是本来已经不可逆转的经历,压抑了同时迸张的血性,加上这个恶搞的环境,让人既不能抬头做人,也不能低头做事,不得不在分崩离析的景致和心境中,把握脆弱的平衡,寻找自己苟活的灵魂。

但是这怎能和老人家说呢?“一切平安,一切顺利”。我不想破坏老人们停驻的梦幻,自打走出来,对那个南风小城的告慰一直就是这样,然后回到灿烂而黑暗的角落,自己一个人,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