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之欢悦

永远不会忘记零七年的夏天,在绝对的不可确定状态下,迎来了欢欣鼓舞的季节,就像他们说,这是个异常湿热的北京,躁烈中温软暧昧。

我的青春期在研读偶像情史中度过,比如鲁迅和许广平,克尔凯郭尔和贾娜·奥尔森。他们对世界的看法让人安定,兴趣点在身体力行,并可贵地斥诸文字 —— 前者如伤逝,后者如引诱者日记 —— 具体在这个年龄的映射,是克尔凯郭尔对奥尔森的痴情,这个残疾的孩子暗恋奥尔森两年,终于在 26 岁让她放弃了味同嚼蜡的旧情,但同时却陷入痛苦中,他担心自己泛滥的精神体验和自省精神会伤害对方,终于在一年思量后退却了订婚戒指,并断绝关系,一年后他出版了“为使她屈服”的《引诱者日记》,故事的结尾是,克尔凯郭尔因为眷恋奥尔森而终生未娶。

《野草》和《非此即彼》这类著作,每接触都加重人过度精神化的病症,甚至直抵神经质边缘,往往这样,精神不能成就任何东西,但却是隐藏的爆破点。它把事情都弄复杂了,变得无法言说、自我膨胀。多半没有智力上的美感,还加速了现实的不确定性。刚才你还爽朗地笑,瞬间嘶哑。

其实很想把这一切过程记录在案,但事件频繁的阶段你没有时间,有空闲的日子又没有事件,这是一组悖论。可能的记忆点刷刷过去,不能留下太多东西,这也挺好的,时间单纯地成为过去,你才对时间充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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