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
不就是六四麽?想说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弄些拐弯抹脚的东西?你可以想见最变态的事情,就是这个国家流血的历史,成为兴奋的 G 点,繁衍出集体的狂欢。就像有人翻你的脓疮,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叫:“这是脓疮啊”,然后撂在一边,自己带着莫名的正义感,沉沉睡去,明年再来。
可以想见厦门游行中在 Flickr 上和 Twitter 的“直播”,倘开了门,让他们站在电视机前,怕是连上街看看的兴致都没有了罢。没有挑战,没有一个神秘的对手,就没有娱乐价值,管他到底是什么回事。
想想自己诚实的态度是什么,如果不是把他人的痛楚当作自己的娱乐,它们和你有多少关系?每想到这,我都羞赧不已。
我不觉得这个过大的国家中的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样的认同,这一晚我看到 Chaotang 的影像,才想到,哦,我在北京,离传天安门不过一小时车程,六四学潮发生的地方。
然后呢?它对我有什么意义吗?
六四成了一种资源,好像发生在文艺复兴似的,给人愤世嫉俗的理由,只不过这种资源同时非常新鲜、切近、充满戏剧色彩和吉诃德似的英雄主义,尽可满足在媒体的对立美学毒害下成长起来的大脑,用娱乐的方式构成那种畸形的家国认同。
这种时候,离开一个距离是必要的,lukhnos 的观感出奇共鸣,我不知道是否远离政治中心的缘故,但隐隐觉得诚实的想法就是这样。

六四广场 v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