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年轻
在不同环境下看电影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这天我跑到愚公移山看《再见 乌托邦》,一部讲述中国摇滚乐的纪录片。虽然我对音乐不了解,但这个时间跨度很吸引我,但凡有一定时间跨度的纪录片,是容易笼络人心的。
愚公移山没有提供椅子,也许惯常就是如此,放映前半个小时,地上已经坐满了披着头发的摇滚青年 —— 人是不是够摇滚,长相不是全部,但我穿着一条还算笔挺的新裤子,一看就是天天扁键盘的工人,和青春无敌的周围人等不是一路的。
张楚他们在香港举办“中国摇滚乐势力”的时候,我十岁,没有消化能力,对于九十年代初走红的摇滚乐,也是没有感情的。因此我一直认为他们的死忠应该有个三十出头,不再披着头坐在地上,叼着烟搂着女孩,也许这个判断是正确的,影片结束后何勇他们在呼啸声中走上台前,人们纷纷举起相机,如同拍摄大熊猫,对话却无法形成。
十几年前中国摇滚,对于镜头前的当事人,今天坐飞机、吃高档餐厅的当事人,是抚今忆昔,是自命清高或愤世嫉俗,是永远不再的乌托邦。但唱歌对于进京打工、几乎没钱回家的青年小畅,还是一个甜美的梦想。一边是坐在高级餐厅里抱怨创作之难的何勇,淘黑胶唱片的张楚,或者不愿意再用文字传情达意的窦唯;一边是小畅通过网络推销自己的歌声,坐在家门口的土墩上抱着吉它,和农村弟兄放情高唱真的爱你,high 到不行。电影用这两条线穿起故事,难怪何勇会说,大家何不拷问导演拍摄动机是什么。
Commenting is closed for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