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大过年
相比网络版美籍华人们渲染的圣诞氛围,作为传统四大节之一的冬至显然低调很多,不过对于没什么宗教信仰的我,冬至显然更加重要,前两天在 史上最无厘头之编辑部 问他们圣诞是哪一天还被笑话,难不成我也是那不高分却也低能的大学生?
这种“重要”,倒不是响应来自包括我们学校的那拨博士生所谓 “抵制圣诞节”号召 ,因为逆潮流而动也算不上俊杰。只是寡人那相当传统的后宫,冬至确是有些隆重,圣诞也确是不为人知的。小城青年可能很难了解冬至到底是来自哪些人群的活动,我也是,身份证上写着少数民族,实际在客家人的圈子中长大,从小就被不同的对象告知“冬至”是来自他们那一边的活动。现在想来,最有可能的应该还是据说保留了最纯正汉族血统的客家。满清以降,胡汉混搭,血统和习俗都让今人难以考察,客家人经典的生存方式和浩荡的移民历史最有可能将传统文化保留至今,这也许也是今天冬至在两广一带还没冷场的原因吧。
这是“小城”中“小”的好处,地处偏远能留下些传统,据我所知,在武汉还过冬至的家庭已属星星之火;但是另一方面,“城”的存在让许多节气都沦落到了饭局,城市里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也许本只是一个节目,现在成了节庆的全部,好一点的家庭还躲着城管烧烧纸钱之类,祭主的仪式基本上就简化为满城尽带黄金甲一类荧屏镜像,更丰满的活动还是在农村,这一天可能吃到些平日里没有的油水,还有一家子人一起包包米团面团之类,可惜这样的场景早成了童年远去的琐屑。
最可怜的还是漂流在外,打得完的电话,道不尽的辛酸,这一瞬的人生成了货架上的泡面,过且过了,全然失了意义,去年今天 Coral 还给我煮了饺子,现在矫情回忆只能更添伤害,还是学点陈弈迅,唱一曲明年今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