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女应无恙
对一个缺乏视觉经验和美学训练的民工来说,潮流永远只是需求堆栈中最底下的可选项,不过当我见到潮鞋“飞跃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引领时代潮流的机会,要做的事情只是再坚持那么一会儿。
青春无处释放的大脚少年,永远是需要一双飞跃鞋的,那也是抠门母亲同意你在河边踢石头的前提。那种迅速变黄的、毫无塑型可能的大头鞋,从来不符合日本漫画里型男的装备,因此它通常让我在女孩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只不过在那个年月,爬树的优先级远远高于拍拖,因此我将这种鞋穿到漫长的叛逆期结束,也就是高中毕业。
这是周日的中国美术馆,若我将飞跃鞋穿过五年大学时光,走到今天,该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呢?
Commenting is closed for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