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瑶女童班
小学的时候,我们经常被告知有个红瑶女童班需要捐助,那是大山里的一群孩子,虽然同为少数民族,虽然瑶族是这个乡第一大民族,但红瑶的封闭程度要远在我们想象之上。他们不仅保留女孩从小在耳垂上穿红绳的习惯,甚至有些村寨至今不允许与外界通婚,而红瑶女童班也不是想象中的热馍馍,要说服村民让女孩出来念书都是很困难的工作,于是延续至今的红瑶女童班项目现在还能维持一个班的规模,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住在的乡政府所在地有全乡最好的小学和初中,他们有外界捐助的框架结构教学楼1,这是支教活动能深入的最底层2,也是与山外面最一致的地方 —— 这不仅指风貌,每天早晨六点半,我都被学校只有电铃音质的起床广播闹醒,在这个还没能春播的时节,乡里的活动都至少在两个半小时后才能展开。
红瑶女童班
每间宿舍八铺床,两个孩子一起睡,有的共一床被褥
最近、也最大的一个红瑶屯的小学教室,如果他们想要砖砌的教室,只能等待外界的捐助,而老师还是住在没有卫生间的木板房里,Wen 告诉我说,这种条件是不可能留住外面来的老师的;
红瑶女从小留长发,在耳垂上穿红绳
1、当然这只是教学楼,老师们的宿舍往往是全校最差的建筑,在乡中心最好的学校,也只是五六十年代的砖瓦平房;
2、我又看了云南白马支教及所谓复旦第七教学楼,才知道支教活动能引导到的学校其实已经是当地条件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