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电影院
6月22日,我坐在北京 UCCA 偌大的放映厅里,看完了赵大勇的《南京路》,在放映公示里它的名字叫做《上海.街道生活》,但我想那是同一部影片。走进放映厅时我是唯一的观众,走出来仍是如此,虽然间或有其他人进来,但纪录影像是僵死的东西,它和外面正在展出的艺术品毕竟有很大不同的。
无论通过怎样的媒介,还原现场都是不可能的,于是空荡荡的放映厅更像一件巨大的棺材,它收纳不可复制的残影,记载极为片面的历史。影片的制作人使尽浑身解数,都难以逾越这层意义,但这有可能也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那是一周后,我去了上海,也是在周日的夜晚走在南京路上,这是我第二次到南京路,因此可以花更多的精力寻找赵大勇拍摄的黑皮。很可惜没有找到,即使到了现场,刻意观察,我也看不到当下发生的事情,这种虚空感让我忘记诸如叙事结构、主客体关系等等形式上的议题,重新认识纪录影像的魅力。
这种魅力的成就在,我路过步行街中心广场的时候,想着,这就是黑皮发疯打滚的地方。没有电影故事,也不是赤壁怀古,而就重复在你的身边,只是你绕了一大圈,只能看到僵死的版本,或者至死都无法看到。
Commenting is closed for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