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死去》

通过个人的命运展示那个特殊时期的历史,胡杰至少是第二次这样做,第一次是林昭,第二次是卞仲耘。 《我虽死去》 这部片子中我注意到一个明显雕琢的伎俩,它或许是新闻片教科书上的经典,当王晶垚回顾红卫兵抄家的经历时,胡杰问他,什么是抄家?

即使 这篇影评 提供的猜度不是阴谋论,这种让对象“述说一切”的手段也是值得商榷的,因为它很容易让人看出你是在刻意制造“真实”,而事实上,理性的观众不会不知道任何真实都是经过选择的。胡杰让王晶垚做了一切,读他自己的日记,读当时的文件,解释他的照片,而在这些“物证”过程中,镜头对准的是王晶垚。

其实,更为有意义的事情,是自称背负“十字架”的王晶垚,但是显然胡杰注意的是卞仲耘,我期待有一天他能通过一个个的个人史编写出更为浩荡的文革景观,但是在这个对象上多少失去了焦点。

八卦时间;前段在法国艺术中心 见到杨昆 ,有外国记者问他“云之南”延期的情况,他做了一个相当“官方”地回答,这天在 崔卫平 的日志上看到“云之南”已经在一个简陋的条件下展开了,果然没有见到《我虽死去》。